床上的沈云瞪大了眼睛,强行放大声音说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那天晚上,他不仅说咱们家会有人得病,而且跟我说了,如果有病就去找他。」 「这果然是他搞的……」 沈云大怒,然后又是一阵咳嗽卡住了要说的话。 「二胖,这种人敢大放厥词,你能忍?」 「他说而已,而且现在好像说对了,父亲,你说我们去不去找他?」 「找个屁,我们远光门怎么会输给他一个毛头小子……咳咳咳……」 看见父亲成这样,沈二胖摇着头说:「可现在没人能治啊,关键是在这个档口,大哥再倒下的话,咱们家可怎么办才好。」 沈二胖晚上话才出口,第二天他哥就病倒! 陈旭在杨明朗的酒店餐厅里,慢慢地吃着自己的早点,杨雪就等在旁边。 「为什么不住我们家了,你觉得他们不会对爷爷动手了吗?」 「那倒不是,如果他们想赢,还是会选择对杨老先生动手的,因为明面上他们就刚不过杨老先生,只能用那种手段。」 「那你还住到酒店来,我家环境不好吗?」 「不是,在你家就不方便做事了,在这里就好一些。」 杨雪气急:「我爷爷都那么危险了,你还要办什么事,有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你。」 「年轻女孩子,还长那么漂亮,不好说这个话吧。」陈旭取笑道。 「我说的,我负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杨雪还来劲了。 「好了,什么都不要你的,现在你爷爷很安全,他们自己都忙不过来。」 陈旭终于吃完,忽然想着能让父亲和小雨一起来吃一顿就好了,这档次那么高。 杨雪惊喜道:「那是你对他们动手了?」 「嗯,动手了,所以现在不需要去你家,而且你们家应该跟我撇清关系,离得越远越好,不然你们会反过来被我连累。」 「不至于吧,你先帮得我们,如果这时候撇清关系,那多没义气。」 在尔虞我诈的社会里,她一个女孩还要什么义气。 陈旭笑了笑:「不是没义气,而是你们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惹麻烦,你回去吧。」 「怎么就赶我回去,这里还是我父亲的酒店,而且我是停课了打算帮家里的!」 「有这份心就行,但你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我的客人就要来了。」 「客人,什么客人?」 「请我去治病的客人啊,他很快就到,你可别耽误我赚钱。」 杨雪气不过,就座着不走:「我家请你也不白请啊,你那么着急赚钱,反正我就不走,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夏临城就没医院了吗?」 既然她不肯走,陈旭也不管她,只喝了杯茶,沈二胖就到了。 「陈神医,好巧,在这里遇到你了。」 「是很巧,二胖兄是来做什么的?」 「正巧,你既然在这里的话,其他事就不那么重要了,请你去我们家一趟。」 「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们光门药业正在热火朝天地斗呢,你要强行绑人?」 听到这里,杨雪拍案而起:「沈二胖,你欺人太甚了,夏临城还没有明着动手的!」 沈二胖这才注意到杨雪也在,他刚才只是注意到有个女人在旁边,找陈旭找得急,也没注意相貌美丑。 「原来是小雪啊,我哪里敢,这不是我家有病人嘛。」 「你家哪来的病人,你们家里如果要病,也只有你先病。」 沈二胖是不敢明着对杨雪怎么样的,杨老的关系在。 不过杨雪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很多人都这么觉得,沈立春那么胖,要病也是他,而他家里个个健康,长寿也是传统。 此时陈旭发话:「好了不要吵,二胖,我跟你去看看吧。」 杨雪急了:「你怎么就跟他走,他们家现在还跟你闹着呢。」 「哎,医者父母心,无论是亲朋好友,还是仇人,我都不当拒绝啊。」 「呃……那是,陈神医名不虚传。」 沈二胖也只能顺着话说,先把陈旭请回去,可没想到的是,杨雪也要跟着去,还好被陈旭制止了,虽然也不会有什么拖累,但这种事她少参与为妙。 坐沈二胖的车,陈旭很快就来到了沈家,就是那个郊外别墅。 沈家和远光门以及光门药业的关系还挺复杂,远光门不是沈家的,但沈云是远光门的门主,光门药业是沈家的,也是远光门的,但沈家占了大股。 来到别墅门口,陈旭下了车,先看了看周边,深吸一口气。 这地方原来是个村子,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沈家就都买了下来,这也是他们的祖屋福地,摆石獅子的那栋房就是祖屋。 「陈神医里面请。」沈二胖客气地把陈旭请了进去。 一进院子就发现一群黑衣人保镖拦着,当先一个帅哥气宇轩昂地看着陈旭。 「你就是陈旭吗?」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沈从林,沈家长孙,你居然还敢到我们沈家来!」 「什么意思,不让进?」 陈旭看了看两旁的人,也没有向前的意思,但也没有后退,「要不让进的话,我就告辞了,人际交往要有礼,来的时候客气,走的时候也不匆忙。」 他那么淡定,沈从林也不好再僵持下去,真动手也不会在沈家吧。 沈二胖出来打圆场:「大哥,生意归生意,健康还是重要的,父亲都还躺着呢。」 「哼,他跟我们生意搞成这样,能用心治病吗,不是来捣乱的吧!」 「原来沈大公子是担心这个,那没法治疗了,病人首先对医生要有信任。」 转过头看沈二胖他又说:「可惜啊,这么个家族就快到了,这病你们也看过名医了吧,他们行不行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还有,沈大公子你站在这里,能坚持多久?」 话才说完,沈从林一个踉跄,差点就倒地,旁边的保镖赶紧伸手扶。 陈旭笑了,这效果才对嘛,装什么呢。 沈二胖在一边看着吞了吞口水,心里在想虽然希望自己能继承家业,可这病看来会传染,千万别自己也得上啊,那沈家就没有谁能支撑了。 沈从文由两个保镖扶着,剧烈咳嗽,断断续续地说:「陈旭!是不是你……你这么有把握,而且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病,这一定是你搞的鬼吧!」 「你可以这么想,但承不承认是我的事,指责别人要讲证据,我不能是胡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