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心中高兴,但脸上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沉思一会,最后只是给林夕回了个点头嗯。 不过林夕还是高兴的很,也同她回了个点头嗯。 如此两人就达成了主人护卫的协议。 一旁的玉竹一路上都紧紧捏着手,心中惶恐不安。 三人从后侧门进了侯府。 回到侯府林夕那内心压抑的怒火蹭的就冒了出来,但脸上依然没有太大的明显。 玉竹和知画一路跟随她回到宜兰院。 林夕屏了下呼吸,脸上的笑渐渐收拢,回眸看向玉竹,声音淡漠。 「玉竹,你去把我那支金黄色凤钗拿来?」 玉竹心中一惊。 好端端的要那凤钗做什么? 就在她动作僵硬停顿时,林夕冷厉的眸子狠狠瞪了她一眼,声音带着十分的不悦。 「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了?」。 玉竹吓得一个抖擞。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拿!」 说完玉竹赶紧退出进了内屋。 知画的脸依旧冷的一波,只是眼中突然挂起一抹暗笑。 是个不吃亏的主。 她喜欢! 一会,玉竹手里拿着一支金黄色凤钗忐忑的走到林夕跟前,低声道。 「小姐,凤钗!」 林夕坐着,轻轻抬眸看了眼凤钗,最后落在玉竹的脸上,纤细的小嫩手伸了过去。 就在她手碰到凤钗时,玉竹的手轻轻一松。 此时林夕眸子里发出一道冷光,瞬间就看见金黄色的凤钗直直掉落地上。 顷刻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一声。 玉竹;「……」 瞬间脸就白了,双眼僵直的看着地上摔碎的凤钗。 此刻的林夕嘴角轻轻勾着,眼神瞬间就染上怒气。 「玉竹,你是故意的吧?」 林夕的声音冷的像是冰块,冷冷瞪着她。 玉竹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小姐,不是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刚才以为小姐已经拿住了,才……」 玉竹还在力争辩解,在努力替自己开脱,意思明显此事是你林夕自己的错。 啪! 没等她说完,林夕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把刚才自己被捉女干,被刺杀的怨气统统发了出来。 玉竹被打后,整个人吓得瘫坐在地上。 林夕面色冷的瞪向她。 「刚才本小姐是故意的,玉竹你以为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玉竹的脸顿时犹如死灰吓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今日玉竹故意打碎本小姐最喜欢的凤钗,对本小姐心存不满,卖去人牙子,我这就去和大夫人说。」 一听,玉竹差点吓死,林夕刚抬脚她就一骨碌的扑上去抱住了她的腿。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给奴婢一条生路,求小姐……」 玉竹都快把嗓子眼哭出来,紧紧抱着林夕的大腿。 林夕恼怒看了知画一眼。 知画领会,伸手一把就把她领起来扔到一旁。 玉竹趴在地上还在痛哭哀求。 林夕吸了口冷气,低眉,声音更冷。 「只要您能让府中任何一人替你求情,我就放了你。」 林夕说此话可不是真的想放过此等卖主求荣的贱婢,而是让她供出三夫人柳氏。玉竹本来就惊恐的很,现在听到她的话顿时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一直躲闪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睁开。 「三夫人,三夫人能为奴婢求情!」 现在的玉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不被买,她什么都肯说。 其实林夕今日也不指望她能把柳氏一起灭了,能让柳氏心生惊恐也算是给她一个警告,最近些日子能让她消停会。 林夕眸子一闪。 「哦,那就让我听听?」 此刻玉竹可想不了太多,爬起来就向外面跑,林夕和知画紧跟其后。 宜兰院就是两个丫鬟还是原身自己亲自挑的。 这会想派个人去把三夫人请来都没人,也就只好跟着玉竹去了宜竹院。 可这一路玉竹的情绪太奇怪太显眼,等到他们到了宜竹院时这边事情也就传开了。 柳氏还坐在小木塌上喝着午茶,手里拿着荷叶圆扇,脑子在想张嬷嬷回来回的话。 她越想越奇怪,此刻心里就是莫名的有点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院子里刘嬷嬷,柳氏的陪嫁丫鬟正在教训一个出犯了错的丫鬟,玉竹进来她一个眼神就看到了,见她神色不对劲,后面还跟着林夕和…… 另外姑娘,她不认识,但看脸色不像个好惹的主。 这…… 她心底诧异,速速打发了眼下的小丫鬟,自己转身进了内堂,见柳氏半躺着,低声道。 「夫人,奴婢看见玉竹过来了,看她脸色慌里慌张的,后面还跟着二小姐和一位从来没见过的姑娘。」 闻声,柳氏顿时皱了下眉头就坐直了身子。 「二丫头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刘嬷嬷是柳氏的心腹,知道她的一切,甚至是心思,这会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玉竹已经暴露了。 「夫人,看来二小姐已经知道了……」 柳氏看了她一眼顿时眼眸竖了起来,刘嬷嬷没有把话说下去。 柳氏叹了口气,站起身,突然冷冷一笑。 「看她怎么说?」 「三夫人救救奴婢……」 这边丫鬟没拦住,玉竹就撞了进去,嘴里还大声的喊着。 林夕额眉角直跳。 太蠢了! 一进来就让她救命,她能救你才怪。 果然,柳氏眼皮重重皱起,冷冷瞪向玉竹,只是没等柳氏发火,旁边的刘嬷嬷上去对着扑通跪地扑过来的玉竹就是狠狠一脚。 「贱婢,离夫人远点。」 林夕呵呵…… 果然老骨头力气大,玉竹被踹到一旁不敢在动弹,只是不停的摸鼻子苦苦哀求。 「三夫人,求求你救救奴婢,只要你替奴婢求情,小姐就会放过我,三夫人平时奴婢对你可一向恭敬的很,你一定要救救奴婢。」 听着此话,柳氏眉头是一跳一跳的。 蠢货,自己此时若是为你求情,无论何种理由,那不就告诉她自己和你是有关系的。 这不等于说玉竹是她安在她林夕身边的眼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