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里找人,不如先治病救人。」 李妙一甩袖子,如果不是自己确实对蛊虫束手无策,他一定好好说说这个徐来夸海口的事情。 徐来却不太理解,这有什么好着急的。 林焱现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徐来就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大佬这么厉害,居然将那些蛊虫一只不剩的清理了,连同林焱体内的蛊虫卵,也全都消失了。 要知道中了蛊毒和中了蛊虫是完全不一样的,中了蛊毒只要解除蛊毒就好,但是中了蛊虫,不但要杀死成熟的蛊虫,然后清除蛊毒,还要隔一段时间清理一次。 因为蛊虫进入人体后会很快进入成熟期,开始在人体内产卵,这就是需要多次清除蛊虫的原因。 但是这个给林焱清除蛊虫的人居然一次性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同时完成的事情。 「徐叔,是我,你先给我四哥哥调理身体,我就告诉你怎么做到的,怎么样?」 小林棠举起了小爪爪,再等会她四哥又得遭不少的罪。 「原来是小糖宝你啊,是不是清风道长给你留下的仙丹妙药,我马上给林焱这小子开药!」 徐来瞬间就能够接受了,只要涉及到清风道长的,那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清风道长是得道高人啊,神机妙算提前给小林棠留下了东西也正常。 眼看徐来误会,小林棠也不解释,只是看向陆归亭:「我四哥哥这次的事情只怕是有人故意的,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我已经让人去报官,你放心吧,很快就有人来了。」 陆归亭话音刚落,门外又响起了官差的声音。 「来人,将这个书院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随意出入,一定要仔细搜查。」 顿时远远看着的书院众人面面相觑,这林焱生病怎么还有官差来了,只有少数几个知情人心虚的躲了起来。 徐来很快就开好了方子,林森立马去药铺买了药,借他们的炉子熬好了。 李妙和张仲春远远的坐在一边,就看着徐来满面红光的和小林棠聊天,两人冷哼一声:「这药都还没回来,人也没救醒呢,就开始以救命恩人自居,不太好吧。」 他们行医救人多年,最看不惯这种明明没有真本事,却还要上赶着表现的人。 徐来听到两人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到了这,这两个大夫就阴阳怪气的,刚想要询问,林森就端着药回来了。 林老爹也是听得一肚子气,这阴阳怪气的咋回事,要不是那两人主动开口,他才不会让这两人来。 「徐叔,这药好了,直接喂下去吗?」 徐来点点头,林森端着药就准备喂林焱,李妙立马站起来:「你们可要想清楚啊,这碗药下去,这人究竟什么情况可就说不准了,不如就这样让他先醒了再说。」 「李大夫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弟弟,但是我们村的人从小喝徐叔的药长大,肯定不会有事的。」 林森对徐来那可是一百二十个放心,说完立马端着药喂林焱。 一旁看着的李妙和张仲春被气得不轻,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懂呢! 林老爹看了看还在小林棠身前不断询问清风道长事情的徐来,真是个心大的,难怪当初会被那个欺师灭祖的徒弟害得那么惨。 「两位大夫先坐一会吧,你们来回劳累一天,挺辛苦的。」 毕竟人家也是不知道徐来的身份,质疑很正常,也是对病人负责。 林辰开口,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儿子,而且两人的主人对待他们的态度也明显不同,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吧。 另一边林焱喝下药后很快吐出一口黑血,林森一惊:「老四,你没事吧?能听到我说话吗?」 好一会林焱才缓缓睁开眼睛:「二哥,你怎么在这,我这是怎么了?」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有点头疼,早早就睡觉了,怎么现在感觉全身都痛啊。 「老四你这个情况有点复杂,先让徐叔给你看一下,剩下的一会再说。」 李妙和张仲春看到林焱能够这么快的清醒过来,完全不敢相信,他真的做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无限的自我怀疑。 他们真的连山野村夫都不如了,两人精神萎靡的瘫坐在椅子上,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在给林焱把脉的徐来。 这样的人真的是山野村夫吗? 「两位夫子不必如此,不如一会你们两位亲口问一下他的身份,或许你们能够释怀。」 他也能够正视过去的事情,只不过这句话林老爹没说。 两人眼中又浮现出一抹升级光,立马站起快步走到徐来身边,盯着徐来的一举一动。 「你小子命大,我再给你开两副药就好了。」. 徐来拿起笔刷刷开始写药方,李妙和张仲春看着,一会眉头紧皱,一会点头赞叹,最后齐齐说出一句:「还可以这样啊!」 眼中满是惊叹,徐来将方子递出去,李妙立马上前:「敢问先生师从何人,这方子我竟然看着有几分眼熟。」 李妙眼中有着挣扎,怕失望,又希望听到。 徐来转头看看两人,长叹一声,今天要是不说,只怕这两人以后行医生涯会毫无寸进,甚至形成魔障。 「徐来,徐来出手,阎王退避那个徐来。」 如果两人手中拿着东西,这会早就摔地上破成碎片了。 「徐……徐来,你是神医徐来!」 张仲春双手紧紧的抓住徐来的胳膊,眼珠不断转动,像是不信,又像是激动。 徐来缓缓拂开张仲春的双手,自嘲的笑了笑:「哪是什么神医徐来啊,神医徐来早死了,现在呀,就是一个种田的罢了。」 谁知李妙和张仲春两个岁的老头子,却像是两个孩子一样,一左一右抱着徐来哭起来。 「神医,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失踪,那个鬼医现身江湖,害了多少的英雄豪杰,死了多少的无辜百姓啊,都是我们学艺不精,无法对抗那欺负上门的鬼医,呜呜呜……」 「好啦好啦,都多大人了,在几个小辈面前哭哭啼啼的多不像话。」 徐来艰难的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脑袋,怎么还哭上了呢! 「神医,刚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以貌取人,对您不敬。」 「你们也是关心病人,不哭了啊,乖。」 小林棠杵着腮帮子看得有点感动:「爹爹,徐叔叔的身份这么厉害啊,好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