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我又来找你吃肉喝酒了。」 空无一人的禅房,突然出现了一袭素青色的裙摆,随后桌上响起了几声‘啪嗒"声。 「咦?还没回来吗?」 时久挑着眉,在禅房内走了一圈,竟发现禅房没人!? 看了眼桌上已经摆好的酒肉,时久竟难得的,没有了食欲。 魔灵在众目睽睽之下退去,离裳国的夜晚,难得有一次热闹非凡。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无一不在庆祝离裳国终于不再受妖邪的迫害。 可是,这些热闹,却与时久没有任何的关系。 从寺庙出来,时久看着人人脸上洋溢的笑容,竟不由觉得有些刺眼。 凭什么? 本神心情不好,你们的心情就这么好!? 时久紧抿着双唇,清冷的双眸中不含一丝的温度,甚至,连眼角处的那颗泪痣,都隐隐给人一股泛冷的错觉。 毁了这里。 这是时久的心中,唯一想要做的事情。 时久想着,紧抿着的双唇突然勾起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整个离裳国,突然刮起了大风,家家户户门前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甚至,有不少人家的灯笼,被这股突然出现的狂风吹倒在地,渐渐烧了起来。 离裳国的百姓,愣怔地呆立在原地,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刮大风了,是要下大雨了吗?」 甚至,有不少百姓心中是这么想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狂风来的,实属诡异。 「叮铃叮铃。」 时久回神,目光有些迷茫地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阿弥陀佛。」 目光所及,是常空手拿法杖,腰背挺直的站在大街之中。 「小和尚?」 时久红唇微勾,抬脚往常空那边走去。 诡异的狂风,在这一刻突然消失。 「好巧啊,又见面了。」 时久走到常空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笑着说道。 常空抿唇,面朝时久,没有说话。 不巧,他是特地赶过来的。 听着时久银铃般的笑声,常空竟无法想象,他若是再晚来片刻,离裳国会发生什么? 「阿弥陀佛,施主,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去?」 常空微微后退了几步,与时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常空现如今可以确定,这么多年来,他梦中的人,便是身边这位喜怒不定的女子。 可是,为何会梦见她? 「晚?」 时久抿唇一笑,「我就喜欢夜晚,好办事,你说呢,小和尚?」 常空:「……」 「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时久说着,往常空那边靠近了些。 常空却是拿着法杖,又往边上躲远了一些,「阿弥陀佛,施主,贫僧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说要吃我的。」 如果不是那道诡异的金光出现,指不定他已经被身边的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女子给吃了。 时久:「哈,我这不是没吃吗?」 「小和尚,问你个事,那天扒了我衣服的金光……是什么?」 常空脚步微顿,「……不知道。」 「那你真的是和尚吗?」 时久抬手想要抓住常空手里的法杖,却被常空提前察觉,躲了过去。 常空疑惑,「不知施主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