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惊醒,白枫急忙跳出了浴缸,转身有些尴尬地说道:「你的身体暂无大碍,日后再给你治疗。」 说完,白枫离开了浴室。 回到自己房间后,白枫气喘吁吁,脑海中一直回忆着之前的一幕。 并不是他沉湎***。 而是因为自己身体的特殊情况,虽然和耿惜雪结婚三年,却从来没有夫妻之实。 他的伤病不足以支撑他做如此激烈的事情,最多就是给耿惜雪爱的抱抱。 加上耿惜雪平时很忙,回到家就是疲惫入睡。 所以,白枫一直保持着童子之身,以免先天灵气流失。 不过,顾凌雪却要比耿惜雪漂亮很多,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世女子…… 顾凌雪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个人躲在浴缸中,发呆好久。 「昨天的事情……好荒唐啊!」 顾凌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可是顾家千金,天之娇女,追她的人从东海排到了法国。 她统统不屑一顾。 平时若是有人想要接近自己都会让她觉得厌恶,为何却偏偏对白枫如此? 这很不正常。 她却不知道这是因为白枫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息,深深吸引着她。 铃铃铃! 当电话第二次响起的时候,顾凌雪这才匆忙起身。 简单打扮,吃过早饭。 由于昨晚的事情,两人都感觉有些尴尬,相对无言。 按照约定,对顾老爷子进行最后的医治。 来到医院,白枫发现顾正元正在病房门口东张西望。 「少……」 看到白枫之后,顾正元就要过来行礼。 这完全是下意识地行为。 没办法,白枫的身份太恐怖了。 可顾正元看到白枫在微微对他摇头,对着自己身后使眼色! 嗯? 随之,顾正元这才发现自己女儿有些娇羞地站在白枫身后。 「我先去给顾老爷子治疗。」 「多谢少……白先生!」 当白枫进入关门后,顾正元这才将女儿拉到了一边。 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周围后,顾正元小声问道:「凌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您想要问什么?」顾凌雪一脸茫然。 「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 顾正元道:「在外面,你可是有冷面公主的称呼,平时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 「我当你爹二十多年了,就从来没有在你的脸上见过娇羞的表情。」 「老实交待,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看到老爹这么不正经的样子,顾凌雪的头都快埋到自己的胸口了。 「爹,您的思想能不能这么龌龊,昨晚白先生只是给我治病了!」 治病? 「治病好啊,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顾家留个后啊?」 噗…… 听到老爹更加直白的话,顾凌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爹!」 顾凌雪娇嗔道:「您说什么呢?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您就想到孩子的名字了?」 「再说,您女儿是那么不自爱的人吗?没有结婚就先试爱,这绝不可能。」 「况且,以我的条件还需要倒贴?」 顾正元却嘿嘿笑道:「倒贴也无所谓,只要白先生点头,嫁妆立马准备好!」 「啊?」 顾凌雪懵了,老爹这也太痛快了吧? 她明明记得,就算是省城一流家族来提亲的时候,也是被老爹打出去的。 还说自己的女儿不嫁给这种货色。 却没有想到老爹为了一个白枫,竟然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嫁出去,这啥情况? 「啊什么啊?」 「我告诉你,白先生可是非常厉害的人,嫁给他才是你高攀呢。」 「你要知道爹不会害你……」 就在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白枫却突然走到两人的身边。 「说什么呢?」 「没什么?」 顾正元神色慌张:「只是在想着怎么感谢白先生您!」 「不用了,诊金你们已经给了,顾老爷子也恢复了,我们两清。」 白枫挥手,浑不在意,却暗中警告地看了顾正元一眼。 我拿你当下属,你却想当我老丈人? 这不是扯吗? 在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后,白枫对感情多少有些忌惮了,不想这么快就开始一段新感情。 「那不行,一定要感谢的!您还给我治病了呢!」 突然,顾凌雪的一句话顿时改变了局势。 「对,凌雪说的对。」 顾正元拼命点头附和。 这可是接近少主的绝佳机会,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随你们吧。」 白枫显然不在意,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药材,其他都可以放在后面。 「对了,凌雪,你去看看爷爷,我有些话也对白先生说。」 「嗯!」 顾凌雪知道老爹可能又要老不正经了,心里恼羞,却也同意了,进入了病房。 「少主,这边请。」 「这里无人,在这里说吧。」 白枫淡淡说道。 「是这样的,堂主给您安排的人不日就要到了,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听到小姨给自己安排的相亲对象就要来了,白枫摇头拒绝:「不见!」 「可堂主下了死命令,您好歹见上一面,否则小的不好交待。」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白枫依旧拒绝,正如他心所想,最近不谈感情之事。 顾正元却苦着一张脸:「您可是知道堂主脾气的,如果您不见的我,小的怕是要……」 「算了,到时候让她来找我吧!」 白枫暂时还用得到顾正元,只能无奈同意。 「对了,帮我开一家医馆,然后帮我打听一下寒蝉子哪里有。」 听到白枫的安排,顾正元并不意外。 之前圣龙堂长老为了治病,花费了巨大的代价这才找到了百年血色人参。 想必少主一定是在寻找各种珍惜的药材。 但这种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个我立刻去办。」 顾正元迅速离去,至于女儿和少主的事情,急不来的。 毕竟哪位即将到来的存在,也是一位不好招惹的姑奶奶。 白枫正欲离开,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白枫接通:「哪位?」 「白大哥,是我啊,孙博达,您要的药材我都带来了,就在南郊,您什么时候来?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 对面传来孙博达讪讪的语气。 白枫皱眉:「你是从哪里得到我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