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傅京衍坦白:喜欢,喜欢的要疯了-《磕爆!神颜夫妇今天也在恋综撒糖》

薄枝从小到大都是个正能量的凶残美少女。

    当有人惹了她以后,她必然龇着一口白牙嗷呜嗷呜回去。

    与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都是别人的错!所以她感觉嘴唇又热又疼,甚至还有点破了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撸起来袖子准备开干!

    结果。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用鼻尖一点点的轻轻蹭她,浑身湿透的模样像只淋了雨的狐狸,毛发和尾巴都湿软的耷拉着,好听的嗓音沙哑委屈到不行:

    「我以为你走了,我醒来找不到你……」

    嘶。

    薄枝缓慢且僵硬的把拳头张开,动作生涩的摸摸他的狐狸头。

    心想着:我真该死啊……

    脑海里似乎有两个小人在叽叽喳喳的指责她。

    「衍衍都这么可怜了,你竟然还想揍他,你真不是人!」

    「对嘛,人家不过就是想亲亲你,你给他亲亲就怎么了嘛!」

    薄枝冷冷一抬头。

    两个小人抱着自己的脑袋「啊啊啊」叫着就跑了。

    「……」

    「我就是去吃个饭而已,」薄枝有些受不住这种蹭来蹭去的亲昵,伸手把他头的推开,「你这么黏人吗?」

    水汽萦绕在他清冷的眉眼间,睫毛都是湿的,像一副铺开的水墨画,只有唇色被润的薄红滴血。

    薄枝轻轻无意识的吞咽了下。

    傅京衍唇角微勾起笑意,十分坦然的承认,「嗯。」

    他修长手臂撑在琉璃台上,望着被落在一方之地的薄枝。

    「黏你,不行吗?」

    即使是清冷倨傲的神明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会像大型犬一样撒娇,也会把她蛮横叼进自己的领域里,让她挣扎着陷入自己柔软的皮毛,难耐的舔舐她每一寸冰肌玉骨的薄软皮肤。

    「薄枝枝,你最好不要试图从我身边离开。」

    傅京衍伸手抚摸上她唇角,冰凉的指尖一点点磨开那片晕红。

    从年少起便升起的占有欲,盲目又偏执。

    「你喜欢我啊?」

    薄枝好奇的晃悠着小腿,拖鞋已经在刚刚掉在地面,她赤着雪白的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踢他。

    踢的人后腰发痒。

    「你喜欢我啊?」

    校服少女坐在沾了灰的墙头,垂着纤细雪白的小腿,微微起伏的小腿肚沾了灰,让人生出不太礼貌的心思。

    她浑然不觉,低眸望着面前的少年。

    彼时的沈庭澜已经不是小哭包了,他抽条以后个子高又帅气,眉眼带着隐隐可见的桀骜痞气,手里拿着一束粉玫瑰花,高高望着墙头:

    「对啊,薄枝你快下来,别摔着你啊,来,我接着你。」

    回应他的薄枝的轻哼,「切。」

    她从墙头一跃而下,裙摆扬起弧度,沈庭澜飞快的别开眸,俊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不远处,傅京衍靠在松树上,长腿漫然交叠,唇角咬着一根半燃的烟。

    烟雾缭绕,他无波无澜的望着两人。

    沈庭澜扒拉两下她的裙子说:「不行,你以后不许再翻墙了!」

    「为什么?」

    「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他想着刚刚的场面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不是喜欢钻狗洞吗?我明天就给你凿一个给你钻。」

    薄枝:「???」

    薄枝冲他亮出自己的拳头,「你敢看着我的拳头再说一遍吗?」

    沈庭澜语塞,然后把花递到她面前。

    向来桀骜不驯

的公子哥,如今也有些难得的不自在,「薄枝,你同意吗?」

    「同意什么?」

    「跟我早恋。」

    薄枝凶巴巴的问:「我可是你老大,你想以下犯上吗?」

    沈庭澜沉默两秒显然有些无语,「现在都高中了老大,你的大清早就已经亡了。」

    「你说什么!」这句话显然踩到了薄枝的雷区。

    对于一个中二少女来说,比感情更重要的显然就是事业,她能接受沈庭澜亡了,都不能接受她的大清亡了。

    于是薄枝伸出接过他的花,蹭蹭蹭的就朝着树林深处走。

    然后唰的插在其中一个小土包的前面。

    沈庭澜不明所以,然后就看到小木牌上雕刻着他的名字,还画了只王八,「……」

    「傅京衍?你怎么在这儿?」

    沈庭澜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靠在树上的傅京衍,草!不会都被他听到了吧?

    「你来这儿干嘛?」

    问完,沈庭澜就看到他双指间夹着的烟,哦,原来是偷偷摸摸来抽烟的啊。

    少年清冽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然后吐出两个字,「上坟。」

    沈庭澜后背一凉:「……」

    「你怎么知道还有你的?」薄枝疑惑的问。

    沈庭澜:「?」

    傅京衍:「?」

    两人视线一同看向她身后,看到还有好几个小土包,分别写着:傅京衍、明修礼、季树……

    挺好,墓碑开会。

    「真有你的薄枝。」沈庭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薄枝拍拍手说:「今年老大已经替你上过了,明年就要靠你自己了。」

    沈庭澜:「……」靠!

    临走时,薄枝突然凑到傅京衍面前闻了闻,「你抽烟了?」

    沈庭澜想说你瞎吗?然后就看到傅京衍单手背在身后。

    他还没来得及细究傅京衍躲什么,就看到薄枝嫌弃的摸摸小鼻子,「真难闻。」

    然后就率先走了,沈庭澜连忙追上去,「薄枝等等我,你到底同不同意跟我早恋啊……」

    「我跟你大爷早恋!」

    「你跟我大爷早恋?那我大娘怎么办?」

    树林恢复寂静,傅京衍垂眸看向指尖燃烧的火星。

    烟向来是能缓解压力的最好方式,能短暂的麻痹神经和手腕的疼痛,纵然他再优秀也离不开这个精神寄托。

    「真难闻。」

    傅京衍把半截烟踩在脚底撵灭,把长裤口袋里的打火机和烟盒扔进垃圾桶。

    他漫然解开校服外套,打算回去洗个澡,免得以后薄枝都不想靠近他了。

    然后活动了下酸疼的手腕,觉得目前还好,把沈庭澜打的落花流水应该不算问题。

    聪明的人总能在第一时间想好所有的解决方案,并且严格实行。

    树林的幻影在他面前缓缓消散,汇聚成眼前的真实景象。

    傅京衍看着镜子面前同样的明媚少女,那双小脚依旧晃来晃去的踢,仿佛跟当时是同一个场景,只是沈庭澜的下场很惨烈。

    他的结果还是未知。

    「嗯。」

    傅京衍轻轻捧起她的脸颊,凤眸直勾勾望着她,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企图吸走人的灵魂。

    微凸的性感喉结在脖颈上滑动,他不顾一切的说:

    「喜欢,喜欢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