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见两人拉拉扯扯,而陆厌一点儿都没家主候选人的样儿,白西服男人微蹙了蹙眉头。 「你想怎么胡来我管不着,既然人已经回来了,那就让他把鹭天令拿出来吧。」 这下轮到林瑧懵了。 什么令? 陆厌拍拍他屁股,意味深长地看了过来,「我之前给你护身的玩意儿。」 林瑧:「……ao。 「陆三少爷。」 白西服男人脸色一沉。 「你在外怎么肆意妄为,怎么目中无人,怎么疯怎么狂,没人说你一句不是,但是对于家主信物,希望你保持一份尊敬。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要不是你树敌太多,岂会招祸上身?别人不去陷害,偏偏陷害你?」 陆厌先没回答他,给林瑧使了个眼色,「你去拿吧。」 林瑧也想透口气,赶紧去了卧室。 那个什么令的,还被他泡在水杯里呢,可千万不能让陆家的人看到。 听对方的口气,那小牌子还真挺重要的。 等林瑧进去了,陆厌身上那仅存的一抹柔和也荡然无存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表情冰冷,对白西服男人的教训不屑一顾。 「一群酒囊饭袋,无能之辈,也就只会那些低级手段了。」 「是,你高级。」 白西服男人同样面无表情看着他,抬手指着林瑧离开的方向点了点。 「高级到将信物放到别人那儿,硬生生被虐了三天,我看你是真的越来越不懂规矩。那是能随便给人的吗?我看你,是根本没将陆氏放在眼里。」 陆厌唇角噙着笑,懒懒道:「有啊,怎么没有,我这不是自愿接受了三天惩罚吗?为我的粗心大意买单。」 「但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要不是家主正好回来,听闻此事想要彻查,你还能出来自证清白?」 白西服男人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等你死了,就算事后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以为家主会为了你再去惩处其他人吗?你难道指望你父亲吗?你出事的这几天,你父亲可是一个字都没说。」 卧槽? 正拿着鹭天令出来的林瑧刚好听到这段话。 他没听错吧? 陆厌差点死了? 怎么会? 不应该啊…… 原著中,这脑子有病病的男主,除了折腾女主的时候智商为负,眼瞎耳聋,其他时候做事都是滴水不漏的! 从未将自己送入险境过。 这鹭天令真这么重要,甚至涉及到自己的性命,陆厌怎么可能会给他啊?结果对方就真的给了…… 还,差点死了? 「我这不没死嘛,说明老天还是长了眼睛的,知道我被冤枉,赶紧让家主爷爷来救我。况且,这不是还有七叔你嘛,整个陆家,也就你和家主爷爷疼我。」 一声七叔叫出来,这白西服男人才募然神情缓和,尤其是看到林瑧将鹭天令拿了出来,神态就愈发放松了。 「就算家主大人私底下对你有些偏爱,但他是陆家的家主,也是要按照规矩办事的,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顿了顿,他又看向林瑧,「你的人,你自己看着,要是他讲错什么话,走漏什么风声,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陆厌莞尔,冲林瑧招了招手,「来,宝贝儿,快给我七叔讲讲,你到底爱我爱到多深。」 「爱?我看你小子是糊涂了,爱这种东西就是鬼,谁也没见到过。」 七叔听了这话,愈发对林瑧有意见,现在仔细将人一瞧,长得盘靓条顺,着实是那种容易让人上头的天生尤物。 只是难以想象,就连陆厌都在这男人身上栽了。 陆厌勾着唇角看向林瑧:「你可听见了,你要是不再爱我的话,七叔要对你做些什么,我也没办法了。」 字里行间都在敲打自己,林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放心吧,就凭你的脸,我都不会变心的。」 陆厌一愣,眸子变得幽深,「你是看上了我的脸?」 林瑧表面笑嘻嘻,「在我看来,你的脸是比金钱更稳定的东西,有钱还能使鬼推磨,但样貌比得上你的却寥寥无几。」 「……」 「怎么样?开不开心?」 呵,我看上你的脸,你看上我的身,多么公平,咱们打平! 「这话是没毛病,单论长相,整个陆家比得上陆厌你的,一个没有,这么一来,应该没人能收买他了。」 破天荒的看到陆厌吃瘪,七叔眼底带出了一丝笑意。 笑了会儿,低头看向腕表,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作为这次家中对你的赔偿,你之前提的要求可以兑现。」 陆厌目光凉飕飕地瞪着林瑧,那表情像是已经在脑内上演了如何摧残后者108式,听见七叔告辞,更是不加掩饰的不耐。 「嗯,你快走吧。」 林瑧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他总是嘴巴比大脑快,等说了什么爽到了自己之后,又发现,接下来更爽的还是别人。 等到门外脚步声清空,整个套房就只剩下他们二人。瑟缩着想要逃离的林瑧,直接被陆厌一拽给推到了沙发上。 「你,你别气啊……」 林瑧强忍周身各种不适,拼尽了全力将对方往外推。 「我是故意那么说的,你想,你那七叔看着就不是普通人,我要只是普通的发发誓,人家能信吗?」 陆厌单手掐着他的下巴,仔细审视林瑧那双状似勾人的眼睛。 「我看你就是sao,你故意激怒我,引我上钩。」 「什么!」 「你要不对着镜子看看,你这幅想要我的样子?」 说着,陆厌直接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对准了林瑧的脸。 林瑧猝不及防地和视频里那张艳到极致的面庞对上,登时瞪大了眼睛。 雾草? 脸红红的,眼睛润润的,唇瓣种种的。 还有这眼神,为什么这么媚里媚气的? 不—— 他才不sao!